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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过什么?晏乐萦起初觉得是要她靠近的事,亦或是别开口的事,可眼神交错间,恍然她想明白。

——他说过,不许她提那位宠妃。

这便是那个“又”字的由来。

可也不能一直由着他说季淮的事吧,她只是想转移话题而已,而且他自己不也接得好好的吗?

晏乐萦眼神躲闪,略微慌乱,摇头,很想说那便不说了。

可怎知摇头也触怒了对方,他憎恶她这副虚伪敷衍的模样,抵住她唇的手越发重,手指几乎探入她唇中,晏乐萦被迫张嘴,彻底无法说话。

“又是如此。”晏乐萦听见对方道。

“这张嘴,永远只会说些谎言。”他以拇指一点点摩挲着她的唇瓣,压着更柔软的部分,神色彻底暗下。

他不再想伪装,不再打算以刻意营造的和谐假象来套的话,这不再有意义。

“没……”她意图反驳,只是徒劳无功。

“行了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听多了实在厌倦。”季砚嗤笑,扼住她整个下巴,“倒不如让它做些更有用的事。”

下一刻,晏乐萦的下巴被攥得更紧,头仰起,猛地睁大眼睛——

季砚亲了上来。

唇瓣相贴,令人恍惚,而青年身上的香气随之渡来,是清淡的梅香,这香是那般熟悉,她却依旧回想不起这合香的名字。

如此冷傲的气息攒不成暧昧,反而将气氛变得更加恐怖。

晏乐萦长睫颤动得厉害,这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季砚,太令人心生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