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东西,苏滢也曾跟裴晞一道学过,实在怕暴露身份,便推说不喜欢,很快便搁下了。
只习字上,她颇有心得,欣赏温瑜的笔迹、诗作时,苏滢眼中满是赞赏。
“温瑜,你好厉害,字写得好,诗也写得清逸脱俗。”写诗填词非一日之功,苏滢自己是写不来的。
温瑜谦虚几句,亲手磨墨,请她也写几个字,苏滢倒没藏拙。
不知不觉,已将近一个时辰,夫人那边派了丫鬟来请她们去花厅。
苏滢举步要出门,却感觉到一道力道轻轻扯住她衣袖,她定住脚步,疑惑回眸。
温瑜羞得脸颊泛红,支支吾吾开口:“苏滢,其实,其实我知道侯夫人今日来意,若是旁人我也就不问了,可来的是你,我们虽相识不久,却是性情投契,我更是引你为知己。”
观她此情此态,苏滢怎会猜不到她想问什么?
温瑜咬了咬唇,刚要开口问,苏滢先一步笑着握了握她的手,带着安抚之意:“你放心,世子表哥是个好人,且是正人君子,身边清清白白,连个通房也没有。舅母自不必说,是极温善之人,若你们彼此有意,便不必为这些担忧。”
闻言,温瑜点点头,又是羞赧,又是感激。
相携往花厅去时,少不了问及苏滢的亲事。
苏滢倒没脸红,大大方方道:“你也知道我的情况,全凭舅母做主了。”
她身世凄苦,人美福薄,温瑜心生怜惜。
“那你自己喜欢怎样的郎君?不妨说说,我让我娘也留心着些。”
苏滢别开脸,佯装害羞,倒没如方才那般快人快语。
若她告诉温瑜,她对要嫁的郎君没有什么想法,只希望门第越高越好,恐怕刚交到的朋友就要失去了。
定好日子,两家约着去寺里上香。
侯夫人找了个由头,说是想供几卷经书到佛前,祈求老夫人平安康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