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当。”
那神将眉目间流露出本不属于他的冷冽之气,像是黑夜里,追魂索命于无形的森冷利刃,沾着温热的血却依旧泛着阴冷寒光。
花玦传音给玄女:“他既能附身,那我们把他引走,单独对付他。”
玄女提醒他:“他也能附身我们,还没有摸清他选择肉身的条件。”
花玦只说:“我知道。”
阿盈少虞虽没有听到传音,但已意会花玦的打算,
已不着痕迹地引着后容往天门去。
少虞故意飞身扑救守住天门的南絮,天门处露出破绽,阿盈以五分力佯作十分力地阻拦,后容一举攻破屏障,电光石火间,在屏障被修复前,后容已从缝隙闯进天门。
花玦紧跟而入。
后容离开后,剩下的魔族叛军已不足为惧,将他们交给南絮后,玄女也飞身没入天门。
她追上时,后容已被花玦困于结界之内,阿盈与少虞站在结界外,神情紧张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玄女问道。
阿盈沉沉地摇头,没有来由的,她心中升腾起很不好的感觉。
他这神仙有病,疯起来连自己的本体也肯烧成灰,她该问清楚的,到底有什么法子?
归来木……虽然花玦如今能与花簌共用归来树灵力,但也不对症呀,难道归来木还有什么奇异的效用,能守稳神魂,不教邪异侵体?
没听说过,书上也没见过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