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便趁盈阙不注意,悄悄遛出院子。
桓容见他如此吞吞吐吐,便猜出里面还有事儿,小声问道:“怎么?”
空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:“旬波送来的,被我在山门外截住。”
桓容冷笑一声:“旬波星官亲自送信……”语气意味深长。
“这信若真交给神女,她如今这样,老头如何放心?若不交,到时耽误了天帝的事儿,怎么是好?真难煞老头我也!”空桑苦不堪言。
桓容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那后容是孤身杀上天的,还是率领了多少魔军?新任魔君可有参与其中?”
“听说是率领了三百魔族叛军,正与天兵于天门交战,魔君尚自囚于天宫内,应当是与她无关。”
稍假思索,桓容直接从他手里夺过信来,空桑忙提醒:“我试过,此信非你我之力能打开!”
话未落,一把焰火已自桓容手心燃起,顷刻间,信已烧成了灰。
嗯?这么果断?
空桑震惊不已,心中慌乱大起。
桓容眉梢轻挑:“此信易毁难开,想必是写了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烧了哇!”空桑声音颤抖。
“这封信烧了是好,别教我师傅知道了。”
“怎么?难道你知道天帝陛下信中内容?”
“好猜,叛军易平,魔君难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