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不明就里,只摇头。
“唔,正是前日这女娃儿来信说人间艰难,盈小贼才再次引动青莲火,随信寄往下界,因此元气大伤,什么都忘了个干净。”
龙女倒不是好心解释,只是见她俩这模样甚有趣,一味想要拱火。
果然,阿盈愈发不悦,想到在天宫的凌霄殿上,望舒提起过她也曾得离离儿姒求助之信,看来是望舒无能,她们才又来烦扰盈阙,废物!
她与盈阙抢信,想要撕掉,却忽然住了手,抬头望向连绵雪山之外。
山门之内,归来城下。
“她还活着?”
阿盈紧皱着眉,盯着不远处那道墨绿秀颀的背影,背上的琴囊如旧。
空桑今日接引来的凡灵不多,几个灰头土脸的有缘人里,这背着琴的绿衣姑娘只静静站在那里,已是卓尔不群,引人注意。
身上虽蒙尘土,但难掩气韵,怎么看都不似寻常,可又确确实实是个肉体凡胎。
那姑娘正出神地看着城郭下,阿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那里潦草地支着一块半人高的木牌子,上书——
入此城中,往日成空,若想不通,此路难通,偏要硬冲,将有大凶,心有挂碍,到此为终。
阿盈未忍住笑了声。
昨日回来时倒没留意这个,不像空桑的字迹,也不知谁写的,是什么时候写的。
绿衣姑娘闻得笑声,转身看来:“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阿盈记得她,却想不起来名字。
“香素凉。”绿衣姑娘莞尔,声音柔润,“至今还不知姑娘名姓?”
阿盈冷觑着她:“你已来此,还不知我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