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我的情根!”阿盈大喊,却再没有回应。
她摸了摸心口,里面静静的,空空的,什么感觉也没有。
天上开始下起雨,雨色却辨不清,亮得灼眼。
阿盈左手死死攥住琉璃瓶子,却忍不住闭眼,举臂去遮。
再睁眼时,一片祥云氤氲间,枝繁叶茂,铃音环绕的大树下,躺着初醒的魂魄,浊气缠绕。
“花玦,你现在是清醒的吗?”阿盈犹疑着走近,轻声喊道,生怕惊动了他,浊气入心。
但她一走近,那些躁动的浊气一下子都安静下来,仿佛十分惧怕。
阿盈不由看向自己手心里的琉璃小瓶,她伸出去试探。
果然那些浊气都缩了起来。
阿盈凝视着琉璃瓶子,若有所思。
“阿盈你回来了?”花玦坐起身,望过来。
阿盈皱皱鼻子,神情遗憾地将瓶子塞给花玦:“喏,我帮你找来的宝贝,应该是可以吸光你体内的浊气。”
花玦蹙着眉打量这只琉璃瓶子,看起来平平无奇。
阿盈想说,天命给的,可是张了张嘴,却说不来,大约是禁制吧。
罢了,她随口敷衍道:“我好辛苦找到的,你不领情便还我!”
花玦便只以为阿盈这是病急乱投医,什么法子都想试一试。
怕她失落,花玦遂笑着打开塞子,然心中并不抱什么期望。
谁知,瓶子一打开,便一发不可收拾,自己体内的浊气全被吸进了瓶子。
尚不过一息工夫,他体内浊气尽袪,虽浑身虚弱无力,但再无撕裂之感。
他当真好了,不是在做梦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