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风道:“为神者,若不能主持善恶,惩处罪孽,则与邪魔何异?为除魔卫道而牺牲,他们死得其所!更何况,牺牲她一族,可平众生怨愤,救生灵无数性命,免来日重兴之祸,何足惜哉?”
阿盈哈哈大笑起来:“每个人都只不过一条性命,对屠刀所向者而言,只有死的是自己,与死的是旁人,死的是自己所爱,与死的是旁人所爱之分别罢了,杀一人、杀百人,究竟有什么分别!你若偏要这般说,那我也问你,魔终归是没有灭尽所
有人族、神族,反倒是你们,今日要逼杀花簌,却是灭尽山河宫一族,你的神道何在?天道又何在?”
一时间,殿上无声。
司风长剑一扫:“本座最后再说一遍,让开。”
阿盈昂首斜乜他道:“你冠冕堂皇硬要屠杀山河宫,好哇,那也请你稍后自绝以敬谢花皇族之大义,并杀光今日所有逼死花皇一族的神仙,以成全诸位牺牲之道。”
司风怒吼一声:“本座先杀了你这胡搅蛮缠的东西!”
他连刺几剑,阿盈一面招架,一面仍不肯闭嘴:“你若肯答应,我不仅让开,还要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少虞帮忙拦剑,还分心想到,若阿盈这口牙能炼作法器,那此时必不落司风下风。
上面的阿元也是头疼,这几句话下来,阿盈已然犯了众怒,怎生善了?
剑风如网,阿盈被逼到柱下,却再三叫器道:“司风,有能耐你当真杀了我,届时,盈阙杀上九重天,再起战事,跪在这殿上听罚的就是你这罪魁,你猜,那时为你求情的是谁!”
不知那时求情的是谁,但此时已有不少神仙飞来劝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