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,阿盈只得点头,未再多言。
曾让连与上昆仑避祸,不是信口之言。盈阙虽与东望山断了师门名分,但阿盈知道,这师门缘分在盈阙心里没有断。
所以哪怕连与与冥王被押上了断仙台,她也不惧劫个法场。
可是阿怿不同,阿怿身上的浊气暂且只有盈阙有办法。可她决不容许盈阙再自伤,青莲净火灼烧之痛,盈阙当日被烧之伤,她比谁都清楚。
虽盈阙后来强行将她分离离体,她不知盈阙是怎么度过那一劫的,但盈阙已无冰晶护体,定然不能再受一遭青莲火烧之劫。
是以,她只是沉默。
直到天门之下,天兵天将捧着天帝旨,将连与阿怿当场拿下,她也没有说话。
玖洏举着手,要天兵将犯包庇罪的她一同捆走。
阿盈把魔君推给少虞,不理乱哄哄的场面,转头要走。
“师叔留步!”带领天兵而来的京沂,高声喊住阿盈,“天帝陛下邀你前往凌霄殿议事。”
一下子都没了声音,全向阿盈看来,这下阿盈也不能悄悄走了。
在玖洏殷殷切切的目光下,阿盈握着空拳掩在嘴边虚咳一声,拒道:“不去。”
京沂像是早已料到阿盈会拒绝,并无意外,只是抬手将掌中之物出示于她面前:“天帝陛下历雷劫前,亲往昆仑传达先天帝应劫归墟之哀事,得此缔结友盟的信物,乃盈阙师叔亲手所赠。”
这是一枚雪捏的锁片,因蕴藏神力,是以泛起金光,经久不散,下缀着小小的雪雕的三对并蒂莲花。
正面刻着花好月圆,背面阿盈看不着,她猜,也许是天长地久,也许是万事胜意,也许是平安喜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