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女嗤道:“你父君心口不一,骗你的。当初我们魔族不过是不愿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底下,你父君便率领大军镇压我们。”
玄女摇头道:“不是父君骗我,当初魔族出来了便为非作歹,岂有底下弟妹打架,兄姊还帮打得凶的那个呢?其实若魔族心中向善,心甘情愿守护苍生,想替代天族又如何不可,我们搬离九重天,给你们住也不妨事,如此打仗,苍生何堪?两族死去的至亲至爱,只会越来越多。”
石牢中静了下来,血滴在地上,一滴又一滴。
久得玖洏都怕自己被发现了,魔女终于动了。
她拎着锁住玄女的锁链甩了甩,发出一串沉闷的声音:“可惜你没有登上天帝之位,成为了天帝的神,也不是你。”
“哥哥也会这么做的!”
魔女没有反驳这句话,可她的笑声已反驳了一切。
她站起身,拍拍身上的污秽:“如此天真好骗,若你真是天帝,确实不用再打仗,早已换神族被魔君君上
关进这永不见天日之地,只可惜你不是。”
“应若,你要走了吗?”玄女没有颓然,只是听到了动静问道。
“嗯。”走到门口,魔女回头面冷口冷道,“今日的审问真是勤,他们又来了,明日再来给你换药,别被严刑拷打死了,你也算个笑话,好好活着。”
“应若,你在养花时倘若见到魔君,请代我转告她,阿玄生为神,不惧劫难,只要不死,刚刚这些话,在魔域的每一日里,我会对见到的每个魔说,说三遍四遍,百遍千遍。总有一个魔,他不想永远泡在血里,辗转在杀戮间,他想无忧无患,见晴光,醉芳菲,负天之苍苍,遨游无穷山海。”
魔女什么也没说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