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抚了抚鼻子:“我听说少虞君从迷厄渡回去后便被关了起来,他知道这事吗?”
玖洏奇怪道:“欸,你听谁乱说的,他倒没被关起来,却因战场上违背军令,受了罚,伤得躺了好几日不能起身。”
阿盈咬着指甲,脸皱巴着,没说话。
玖洏又道:“这事他也知道,那几个被派去的神君中便有他,他还是主动请缨的。”
“为什么!”阿盈急道,“他不是受伤了么,怎么这么闹腾!”
玖洏反而却理解似的点了一头:“也难怪,他毕竟是阿玄的表兄呀,可你如此着急,反倒是奇怪哩!”
阿盈忽然捂着胸口咳了一阵,待平复下来才道:“怎么不急?他那么蠢,上次在九哭境便弄砸了,这回要是在万魔窟暴露,惹恼了魔族,那小阿玄岂还能有命在?你不急?”
玖洏忍笑道:“急,我急还不行么。我再不急,你怕不是又得咳一阵。”
偷笑完,玖洏才转而正经道:“我可是知道你有分寸才说的,你伤得这般厉害,可别冒冒失失地追去,好歹找个保命的法宝再说,别一起都折在那了。”
阿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狐狸,大声叫道:“一起什么一起!谁要追去!我还去须弥山呢,才没工夫管他!”
说罢,她便驾着云,逃也似的飞走了。
玖洏在后面噗嗤笑出了声,等看着阿盈果然稳稳当当地乘在云上,方才转身回度朔山去。
阿盈来到须弥山时,已有佛门弟子在山门外守候。
为首那位尊者她恰好认得,正是先时她与花玦带花簌前来求医时,帮他们的那位元真子,是迦那的师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