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洏逃回合虚宫,便坐在宫门槛上,支着下巴,呆呆地出神。
宫侍们见她如此,皆不知如何是好。
风吹起流云,漫过裙角,腓腓绊了一跤,与梦貘滚作一团,玖洏还是一动不动。
“殿下您……知道啦?”
旬波被宫侍寻来解围,在背后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玖洏扯回被腓腓压住的裙子,抚着那雪白的大尾巴,换了只手撑住脑袋,懒懒地问道:“知道什么?”
旬波说道:“相弦神君说要回去帮白泽帝君镇守西荒,已经走啦。”
玖洏愣了下,才轻轻“哦”一声。
她这般平淡,旬波反不知该如何反应,干巴巴地问:“您不生气?”
他还以为,依着玖洏的脾气,非得再追出天宫去。
“你不知道,相弦师兄看起来温和有礼,”玖洏有些低落,“实则最是潇洒。他一路随护,无非是担心我的安危,眼下我回了天宫,安然无恙,他不辞而别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旬波见她不似平常,颇多忧愁的样子,暗叹口气,而后垂眸笑道:“是吗?小仙看,是因神君待您亲近,才不拘小节。”
“才不是,我师兄就是观世通透,潇洒超逸!也不只是他有两副面孔,还有青蓦师兄,平日代师父教导我们这些师妹师弟,看起来好说话,其实他脾气可犟了,师父不肯上课,都是他扛着师父去白泽宫,一堂课也不肯落。归已师姐平日呆呆的,其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