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洏不由感叹:“自大婚之后,我还是第一次回来呢!”
相弦也不由笑道:“上回你逃跑,还将七师弟捆得紧实,累得他倒吃了苦头。”
他们说着话往里走。
忽然,一道金光如电,猛地扑向玖洏,吓得她向后一蹦,反手捉住那团金光。
手上却不觉痛,那手感更是奇异,毛绒绒的。
玖洏又捏了捏,这才敢睁眼。
定睛一瞧,那竟是一只身披金红长毛的腓腓。
这只腓腓被捉住,也不恼不怕,反是一双滚圆的碧青眼睛,水汪汪,好奇地盯着玖洏瞧。
尖尖的鼻子嗅了嗅玖洏的手腕,似乎对她的气味很是喜欢,竟乖巧地蹭了蹭,蓬松的大白尾巴也绕上了她的手腕。
玖洏一下子心都软了,一把将腓腓揉进怀里。
玖洏偏头去看相弦,相弦莞尔道:“这是送你的新婚贺礼,看来是送在了你心坎上。”
玖洏哈哈一笑:“我便猜着是你送的!瞧这腓腓头次见面便识得我,对我这般亲昵,想来师兄为了驯养它,定是没少费工夫。”
相弦也摸了把窝在玖洏怀里的腓腓,笑着没说话。
他们往里步去。
相弦乍然觉察似被窥视,拉住玖洏,向殿中大喝一声:“谁,出来!”
似是受到惊吓,殿里传出轻声鸣叫。
旬波忙拦阻相弦,正欲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