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盈掀帘下去,无视阿元快将她瞪出个洞来的灼灼目光,迤迤然朝着弱水河畔踱去。
阿元还想劝说天帝再等一等,但阿盈下车前解开了天帝的定身诀,这便再由不得阿元作主。
轰轰阗阗,云驾渐渐远去。
站在河边,阿盈的脑袋一点一点,沉重得快要一闷子扎进弱水里……
“当心呦!”空桑从后面拉住几乎跌下去的阿盈,将她拽得离弱水远了些,“小神女这是怎么了?”
阿盈揉着头敷衍:“没事,只是有些困。”
她伤得实在有些重,强撑了这半日,不舒服得很。
“臭老头总算走了。”阿盈嘱咐空桑道,“我要在此地为盈阙护法,你不必理会我,这两日只管看着归来城里的人不要乱跑,切莫扰了盈阙。”
空桑看着阿盈这副模样,着实放不下心:“小神
女不必担心,城中有桓容照看,他甚知分寸,没有盈阙神女的召见,不会妄自上山的。小仙还是留在这里,一齐为盈阙神女护法罢。”
阿盈顿了顿,问道:“桓容不常上山求见?”
空桑答道:“是咧,多是盈阙神女下来城中,他方会前去拜见。”
“哦。”
阿盈不再说话,就地打坐,空桑便在一旁,敛眉静立。
如此平安无事地过了两日。
这两日,山中重归清静,连白雪寒风也是静止的,没有下个不停,刮个不歇。
沉寂的弱水之滨,忽响起一声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