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簌木木的,没有再问。
阿盈连喊了她三四声,她也不应。
却忽然,花簌拿出归来树根交给阿盈,又甩开阿盈拉住她的手,向归来树奔去。
阿盈惊讶之余,跟出两步,却又停住,眼看着花簌以献祭之姿拥住归来树,嘴角噙着平和的微笑,喃喃:“我回来了,母亲。”
下一刻,根根茎蔓从花簌四肢长出,钻入土里,无数碧莹莹的星星点点从花簌身上飘出,将归来树笼罩。
手上蓦地发烫,阿盈回过神来,是归来树根。
花玦的声音从里面传出:“将我埋到归来树下。”
阿盈眼睛一亮:“是可以帮你恢复吗?”
花玦并未直接回答,只再催促道:“此时归来树灵气大盛,赶快!”
虽盈阙与山河宫私交已久,却并不了解他们一族的神树和道法,阿盈也不知其中道理,可唯恐误了事,赶忙照做,将老树根埋到台上。
她紧张地转来转去,不知不觉抓起一块双拳大的石头,不住地掐弄。
归来树枝干渐渐重发生机,树梢冒出新芽,绿意重萌。
枝干低垂,将花簌环围,卷入树心,重重枝叶圈笼上来。
只见红光一闪,花簌似变回红果,淹没在枝叶之中。
阿盈在树下焦虑难耐,石头已被抠下碎屑,好在花皇感知到归兮台上的异动,赶到了这里。
“是你?你真把花簌带了回来?花玦呢?归来树是恢复了吗?”
形容憔悴的花皇甚至没有理好装束,便过来了,焦急地一连发出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