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否是恐惧这道禁制,会将他们再囚禁于九幽看不到尽头的噩梦之中。
这道薄薄的屏障之后,魔族疯狂地撞击着,撞碎了头颅也在所不惜。
涨满血丝的眼珠,骨碌碌滚到了地上。
仇恨与恐惧的怒吼,又传出了虞渊这一方小小的出口。
阿盈拽着花簌,决然离去:“不要回头,你自己若不能逃出虞渊,怎救众生出离?”
“虞渊之外,还有出口吗?这是最后一道门了吗?我们会被困在哪一重门后吗?”花簌连连发问。
阿盈沉吟不语,直至驾上云,飞出千里,破风而立,才喊道:“不知道!反正往前是路,你自己走着瞧!”
祥云一路直上九重天,直到天门,阿盈才跳下云头。
甫一落地,几十个天兵天将便举着兵戈,团团围拢上来。
以前天门可并不见这么多天兵镇守。
“啊哟,好大的架势。”阿盈微惊,挡在花簌前面,嘀咕一句。
一柄锋利的枪尖,明晃晃地指着阿盈鼻子,当场被她伸手折断。
天兵们登时如临大敌,摆开了阵势:“你们是谁!胆敢强闯南天门?”
“谁稀罕进去!”阿盈嫌弃地撇撇嘴,“姑奶奶在此,叫你们太孙出来,若教我等得不耐烦,必当拆了你这南天门!”
听她出言不逊,举止放肆,天将们勃然大怒。
正待动手捉拿,却听一声喝止:“住手——”
举目看去,是个身着铠甲的年轻将军,领着一队妖兵,急匆匆地往这边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