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什么重要的消息呢,让阁下不惜暴露,难道……”阚罗说了一半,又装模作样地掩嘴停下,若忽略他此时狼狈的姿态,这张脸上的笑容,甚至称得上儒雅,“还有两位小友,也请出来吧。”
沥阳钰箐默契地装作不是在点自己,继续挥刀斩碎面前的雪刃。
其他魔将或晕或战,一时无人出声,让阚罗的话落了空。
“也罢,你便动手吧,就让你的信与洛神下落,随我一道赴死。”阚罗仰面迎向盈阙的冰凌。
这下子,钰箐也装不下去了。
她慌张上前,抓住盈阙便要使力扎下的手腕:“洛神的下落只有他知道,他不能死,你此时回去问明信中内容也无不可呀!”
“来不及,陆吾一定出事了。”
盈阙只落下这一句,便一掌推开钰箐的桎梏,冰凌向前一寸,一道法印在阚罗额心,倏然结成。
钰箐认出这是搜魂之术,大惊之下便要阻止,却被拽住。
沥阳飞快道:“法印已经结成,不可随意打断。”
否则施术者便会遭到极其严重的反噬,被搜魂者更会顷刻间丧命。
钰箐只好趁盈阙尚未侵入阚罗神魂,放缓声气劝道:“阿盈,他修为深厚,你万不可对他施此术,他死不妨,可于你实在太凶险了!你听师姐的话,我们陪你回去,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会帮你的,洛神……困住了
阚罗,洛神也不会有事的,我们也慢慢找,你住手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盈阙撕下一缕冰晶的灵力,裹住自己的神魂,钻入法印之中。
沥阳钰箐见她一意孤行,无法再拦,只好在旁为她护法,不让魔将靠近。
钰箐将鼻青脸肿的魔将捆成一团,皆下了禁咒,不让他们闹出半点动静,又封了洛神宫,以免源源不绝的魔军闻声赶来,扰了盈阙施法。
盈阙隔空打翻阚罗放在座上的酒壶,引酒液凌空,将搜魂所见情景皆投其上。
被囚禁的洛神很快便出现了,蛮兽在地上打了个滚,翻身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