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她扭头怒瞪凤守,嘴唇开合,无声地说道,我听到你笑了!
凤守当即抿紧双唇,摇晃手中的花玦,扬了扬眉,意在询问花玦和阿盈要怎么办。
这时,弱水彼岸传来异响,阿玄眸光忽闪,嘴角勾起半弯月牙。
“既然如此,晚辈便不叨扰了,告辞。”阿玄转身跳上流光舟,眼看后容凤守直愣愣跟上来,不满道,“还不快把废物收拾了,岂能污了前辈的圣山仙境!”
凤守第一眼便看向后容,却被阿玄一脚踹到了车架残骸面前。
他一边清理,一边暗自腹诽,谁都是废物,睡得多打得狠逃得快的最废!
阿玄带着他们渡过弱水,一踏上弱水之滨,迎面便是神族杀招,满地皆是魔军之尸。
阿玄反手间便将花玦阿盈裹进流光纱,藏入后容袖中,踏着魔族尸身,东闪西躲,绕到后容身后方才喘得一口气。
一看凤守,正与神将斗得酣畅。
阿玄大喊:“多打一招,降一等军职!”
凤守恋战不听。
阿玄扯着后容袖子便逃,边跑边喊:“十息之内,你若逃不出炎山,这辈子休想再回战场!”
“少君你不能这么缺德——!”
阿玄刚数了个一,旁边黑影闪过,凤守已跑到了她的前头。
凤守想,只要他比阿玄先跑出去,那她就不会知道自己没在十息之内跑出炎山!
这傻子真蠢!
果然,傻子少君逃出炎山之后,绝口不提不让他上战场的事儿,反而停下与追来的神族对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