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便钻回车里,没一会儿便丢出一叠纱:“这是浮云月光织成的轻纱,迎风而长,遇水不沉。”
后容已认出这件宝物的来历,却绝口不提。
阿玄有些舍不得轻云流光纱,遂指着后面那队魔军道:“到时你俩跟我去,让他们等在弱水之滨,莫蹭脏了我的流光纱。”
“是。”
离去时,谁也没有理会地上的象尸,有意绕开了走,只有那两头虹空象流下几滴眼泪,在焦土上连一点痕迹也没有留下。
弱水之前,后容令魔军驻扎在此。
轻云流光纱果如阿玄所言,迎风就长,浮在水上真如舟筏。
后容请了一回,阿玄却没有下车的意思,他便只好与凤守将两头虹空象引上流光纱,他们在两边护持,使得车架也如在平地上一般平稳。
虽则弱水一片平静,但他们毫不敢放松。
一路来,他们这好逸恶劳的少君殿下极其嚣张,毫不低调,痛快是痛快,但谁知会不会引来神族在这里设伏。
将近水滨,他们皆已握紧法器,严阵以待。
几片风雪吹来,除了寒凉,嗅不出半分杀意威胁。
忽然岸上风雪之中响起几声耳熟的象咆,两头本还蔫头耷脑的虹空象,立时疯了似地往前冲去,连带着车架险些翻了身。
凤守当机立断,挥刀斩断车绳。
后容一把举起失衡的车架,大喝:“少君当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