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玄懒怠多说废话,足尖点地飞起,闪身上前捏住阿盈纤细的脖颈,霓裳裙摆飘舞在身后。
“小神君,我可不许你死,至于她……”阿玄偏头看了眼阿盈,“我本就未想让她活。雪女姐姐,你听得懂罢?”
阿盈:“……”滚你们老祖的!
阿玄又提起先前的问题:“你当真种得出归来花吗?”
花玦握剑的手忽然微微颤抖,他缄默不语。
阿玄戳穿道:“归来果,本该是归来花谢而生,可她是被浊气催生,花从未长出来过,果不死,花不开。从今往后,世上若见归来花,惟有她死,重新开花结果,我猜得可对?”
阿玄见他与阿盈皆无话可说,捂嘴笑道:“她可是我最欢喜的朋友,我不伤她,我还能暂且放你们三条性命,小神君这死志可肯更改?”
花玦不上当:“你又有什么把戏?”
阿玄手还放在阿盈颈上:“我要你们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“昆仑玉山。”说话间,阿盈已软倒下来,被阿玄揽进怀里,她打量着花玦问道,“也不知你沦落至此,这昆仑驸马还作不作数?”
“不……”
花玦尚未及反抗,便被阿玄从阿盈额间摘下的墨玉击中,仰面倒下。
阿玄包裹布条的指尖绕着彩辫,嘟囔道:“还能白和你们说这么久的话?打架多脏多累,还是这样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