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阿盈也开始难受得神志不清起来,她在身旁胡乱抓起什么堵住口鼻。
熟悉的木馥清香让她得以喘息,眼前复又清明,这才看到自己刚刚抓的是花玦的衣袖。
“这就是浊木?”花玦强忍不适,拉着阿盈更靠近了自己些。
阿玄展开双臂,笑盈盈地转着圈道:“这么一会儿你们便撑不住了?我族可是与这浊气伴生了万万年。”
花玦不理会她这句嘲讽,环顾四周,问道:“簌簌在哪里?”
阿玄没有回答,只仰头凝望着树冠。
花玦向她目光所及至之处探去,一个半人高的藤茧正藏在树心里。
花玦喊了几声名字,可里边没有一点动静。
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她自己变成这样的,我又没欺负她。”
“那你把她关在这里算什么?”
“不关在这儿,难道还要供起来么!”阿玄呛声道,“仔细想,西陵那日她初初入魔,便不对劲,安静得跟死了似的。”
见花玦瞪来,阿玄讥诮道:“难道不是你没用?你护不住她,她抗不过浊气,便封心锁神,让魂魄被侵染后,也无法伤害她的苍生。”
阿盈怕花玦被她的诡辩搅乱心志,欲出手拿下阿玄。
可是这里的浊气太重,自己伤口的魔血被勾动得愈发活跃,难以压制,稍一远离花玦,站都站不住。
花玦安抚阿盈莫冲动,也不被阿玄三言两语所左右,凌厉诘问道:“烬池的火为何会熄灭,浊木怎么会生长在这里,你们究竟利用簌簌的神力做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