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问他,不如问我呀。”
一道甜软的声音插了进来。
听到这熟悉的笑声,阿盈眼角猛地一跳。
阿玄望着阿盈,好奇地问道:“你居然还活着,不过你是哪个?”
阿盈眼角又是一跳,余光瞥向花玦,果然,他已疑惑地看向自己。
无法,她只能嘴硬到底:“昆仑雪女。”
阿玄轻笑道:“不论是哪个,倒还真不能说你不是雪女。”
阿玄给身后的后容比了个手势,示意他将阿盈带走。
面对前面那十几个叠起来快比天高的大魔,阿盈认命地束手就擒。
她学着盈阙的目光,扭头对花玦说道:“相信我,保重自己,莫要冲动。”
阿玄体贴地等阿盈说完,才让后容把她拎走。
阿玄对仍要往狱牢里走的花玦说道:“你可以继续找,但别忘了好好栽花,不然我便拿这个雪女的血来浇花。”
当带着倒刺的长鞭剐下自己一寸寸皮肉,一条条恶心的血蛆往里爬时,阿盈的后悔之情已经深似海。
阿玄叫停了执鞭的魔,盈盈笑道:“你来得真巧,倒是帮了我一个大忙,我正愁不晓得该怎么敲开昆仑的大门呢。若办不成,等我爹回来,指不定还要骂我!”
她的语气闲散得好似话家常一般。
阿盈浑身痛得厉害,却仍警惕道:“我不会帮你的!”
后悔归后悔,反正这个魔头看起来挺喜欢花玦,花玦顶多受苦头而已,但她绝不会伤害盈阙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