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魂不守舍地前来找白泽帝君,却见陆吾正提着一只篮子进去了,满满当当一篮子空桑果,上面草草铺了层书卷。
“帝君~睡不着啊?正好我来找找你聊聊这兵书,现在的娃娃不错,这兵书编得真好!”
盈阙在外面等了一会儿。
“哎哎,这果子酸的,真酸的,你吃不得!”
“瞧它这粉嫩水灵的,老小子还护着不让我吃,肯定甜的!瞅你这小气劲儿!罢了罢了,本帝君不稀罕……”
“唉哟,你怎么还抢!”
“本帝君我就……咦——酸!”
盈阙这时才掀帐进去,白泽帝君正捂着嘴,一脸纠结,满眼惆怅,而陆吾则在悠然自得地收拾他的兵书。
白泽帝君还在心疼他的牙,酸得说不出话来,陆吾便好心地代他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泽帝君连连摆手,从茶盏里捞了一把茶叶嚼了会儿才缓过来:“来得正好,刚巧有事要告知你。天帝把花皇一族派来了,花缱也要来。”
盈阙愣了一下,陆吾已问道:“四公主不是带足了医仙么,他们一族并不善战,怎么派他们来这里?”
白泽帝君说道:“行云打听来,天帝得知花皇之子跟随魔族去了万魔窟,气得不轻,便把他们一族发配来了。”
盈阙说道:“可花皇已将花玦放逐,他的事已同山河宫无干。”
白泽帝君摇头道:“花缱明里撇清,暗里私放的把戏天帝能看不出?这回你们把魔子让魔族抢了去,致使魔君打开封印,他能不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