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运道也不差,我险些也被你杀死。”琅七的语气不像是在说,琅厌送了自己一场冤枉,反像是请自己吃了顿好饭。
琅厌苦笑:“哪里不差,二哥平安回来,我便要死了,好不容易算计来这身王袍,可怜穿的时辰还不及做的时辰久。”
琅七问道:“原来小妹不为我未被你杀死而高兴?”
琅厌不答,回身从老树梢头,削下一枝叶子繁茂的杈桠,向琅七递出,眉眼弯弯,柔声道:“二哥离家多年,如今归来,可前两日一别匆匆,还未道一句问候。二哥,暌违经年,厌厌甚是思念,落拓他方,可还好吗?”
“原本很不好,他们从未放弃追杀我,我甚至因为琅上,被凡间最无用的除妖师杀了一回。”说到此处,琅七话锋一转,“不过小妹替我报了仇,所以也算好。”
琅七从金光后走了出去,京沂有些着急,不过看到师父他们已从远处飞来,便松了口气。
琅七从琅厌手里接过那一枝葱郁的杈桠,有些嫌弃:“气味留得太久,被追杀时容易暴露行踪,这树只有你和琅上喜欢。”
琅厌素日讲究,最讨厌别人挑剔自己的东西。此时便被琅七的挑剔气得终于改了颜色,冷笑道:“我的宝贝全给了九哭境里的前辈,送你走就掏空了我的东西,大哥又逃了一次,我还是盗了回夜夜楼,又偷了父君的珍藏才凑足。我再没有好东西送你,不稀罕便丢了!”
琅七摸摸鼻子:“生什么气,我会好好留着,明年再栽出一棵你喜欢的树来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琅厌遂复展笑颜。
她看向走来的几位熟悉的神仙和牧仞。
“牧化在哪里?”
牧仞草草扫了南絮一眼,没死就好,天帝应该不至于问罪整个妖族,而后他便急问弟弟的下落,他找遍整个禁狱也没有找到牧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