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笑道:“还有,你弄错了,我不是什么公主,我是少君,为我而死是你们的使命,至于授我命令,谁敢呢。”
她的笑靥背后是千万冤魂连天的哭嚎,凤守一时竟被震慑住,魔军绕过他将天兵们驱赶离去。
花玦被魔军从浸血的土地上拖拽起来,像半死不活的猪狗一般架着。
从阿玄身边经过,花玦徒然地挣扎:“放开我!你……”
“我叫阿玄。”阿玄不用回头也知道他要说些什么,不过依旧好奇,他还要用什么天真的话来说服自己。
花玦怔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?”
西陵死的人太多,冤魂嚎叫持续了好久仍未停止,那个罪魁一派天真地发问。
花玦在这满天冤孽里望过盈阙,望过花簌,望过苦大仇深的神魔,缓缓地笑了,咧开的嘴角渗出血丝。
“没什么,”他摇了摇头,“至纯至染,极善极恶,你出生在那种地方,长成这般品性,正合上这名字,好名字。”
阿玄直视他的目光,颇感莫名,正要说什么,却猛然抬头,看向天上怨气盈溢的傀儡锥,咦了一声。
她快步走向花簌,而花簌已然入魔,形同活尸,一动不动。
阿玄喃喃:“不是你……可是怎么会少呢?”
不必多思,她的目光落在坍塌了一半的寺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