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絮自见到那支木簪便不由起粟,再闻黑雾气味,竟觉得有一分熟悉:“那是什么木头?”
他回头看了一眼花玦,而花玦脸上惨肃的神情令他愈发不安。
阿玄听见了他们的话,笑道:“山河宫的小神君,看你这神情,你猜着多少了?取归来树之木,浸养于混沌浊气之中,长成浊木,以浊木为媒,催生魔子,浊木枝便是用来催醒她的魔心,引动魔性。”
花玦抵挡魔刃,进前一步问道:“在归来树上种下魔咒,在忘川布阵数百年,是谁在帮你们?是谁在与魔族共谋?魔族在战败前便已谋定此计,所以才千方百计掳掠少神,以此胁迫各族,是不是?”
“是谁在帮我们?小神君你当真猜不出来吗?还是说情迷心窍,故作不知——”阿玄望向天际,不知是看那个金甲凛然的战神,还是看那个困于天罗的神女,“能出入山河宫圣地的有谁?忘川解药又有谁知道?除却昆仑雪女,更有谁人敢犯这等大罪?”
花玦不由惊疑,陆吾会炼制忘川解药之事魔族少君怎么会知道的?可是他此时不能追问,否则便是不打自招。
他怒斥道:“魔族几次三番地挑拨昆仑与天族,究竟在惧怕什么?”
“怕什么?怕背信之徒、有罪之辈,逃掉了呀。”阿玄低低地呢喃。
离戈侧首问盈阙道:“你知道忘川解药吗?”
如阿盈所说,盈阙此时已全身如烧,非但没有冲开天罗,反而有烧散精元之险。然而她也一直留心着下面的动静,便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敢起誓?”
盈阙遂立指发下灵监大誓:“我向昆仑之丘起誓,我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