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阙不答,小百花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转而说道:“姐姐记得这是哪儿……”
“放开她!”伴随着身后一声颤抖的大喝,一柄刀砍上了盈阙后肩。
那刀一触上盈阙的衣裳便化作了冰屑,盈阙不过转头看了一眼,西陵王便骇得连仅剩的刀柄也扔了,可他拖着还在流血的身躯,硬撑着挡在了盈阙与小百花之间:“快走,小百花快走!阿爹在,别怕,这一回,阿爹不会再教你有事……唔呃!”
西陵王双眼忽然大睁,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沾血的利锥从他心口贯穿透出,盈阙从他眼里看不见怨气,只有无尽的不解和遗恨。
小百花从温热未凉的尸骨中拔出了傀儡锥,她脸上永远甜似蜜糖的笑容被溅了血,她还在说话,她说:“阿爹,我不会再有事的,你放心呐。”
这样一张白生生染血的脸,使得盈阙想起了万魔窟里附尸食髓的血蛆。
恶心得令人作呕。
小百花把西陵王留在地上死不瞑目,轻快的语声如铃:“姐姐,你看你总是不长记性,记得看看身后呀,幸好是把凡刀,万一又是什么魔器呢?你就会和阿爹一样,变成一摊死肉。你知道阿爹为何要杀你吗?因为我捅了他一锥之后告诉他,都是祭司逼我做的,逼我做这伤天害理,丧尽天良的坏事,他便信以为真了。你瞧,这就是你忠诚的信徒,这就是你为之违背天命的凡人。”
盈阙寒声问道:“魔器封印已解,他逃出命来,你为何还要杀他?”
“姐姐,我是替你出气呀。况且他可不是逃得了命,是我留了他一命,为了让姐姐你看清楚。”
“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