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陵外,云幺冲向桓容,一路仙将被她斩杀两旁。
被黑袍魔族团团围住的南絮见得那边险状,振剑怒喝,一道光束从中央直冲云霄,南絮从光束之中破出,以奇诡之势杀败一魔,他们的阵法立刻露出了破绽,南絮趁势化风而出,回身去救桓容。
桓容拎着死活不知的后容急急后退,可云幺的钩爪已将挨到他的脖子,追她而来的南絮速度再快,怕也只来得及送云幺陪他一起上路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无数冰凌从天上坠落,如降暴雨,那尖似利锥的冰凌一碰到桓容南絮,和那躺了一地的仙将便化作了白水,只是冷得人哆嗦,而云幺脸上却被划破了道道血痕,伤口阴寒入魂,无法愈合,她只得遗恨地收手抵御冰凌雨。
那些黑袍魔族本是追着南絮,但当那白衣赤足的女子现身在冰凌雨中,他们皆停了下来,微微抬头,阴冷的双眼中黑气愈盛。
盈阙看着他们,蓦然想起了广山寺中那个一般模样的魔。
就在他们凶神恶煞地向自己涌来时,盈阙还不由分神思索了一下,上回是一个,这回有八九个,先前禁锢了玄寒灵力,如今她长进了,不知道打不打得过……
想归想,盈阙手下却也没有停住,转眼之间便结了道印,将方圆三里布下结界。这下子,大家打架便窝在这里面打吧,没事就不要移山倒海地破坏人间祥和了。
“……”南絮忍不住回头看了眼远处光秃秃只剩下一半的山,不久前插树填土的可怕回忆又席卷而来。
魔都要挨到面前了,盈阙才又不慌不乱地躲闪避开,朝南絮那边飞去。
这一招祸水东引太没掩饰,看着又重新向他杀来的魔,南絮眼皮跳了两下,向身后匆匆问道:“看在我花玦贤弟的面子上,这山山水水不收拾了行么?”这里又不是西陵了!
“你可以让他们收拾。”盈阙越过南絮,指着张牙舞爪的魔族和云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