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她不会已去找龙女前辈了叭?”京沂与玖洏面面相觑。
“龙女?”待得阿元问明原委,不由呵斥一句,“胡闹!”
今琅上虽已认罪,但却横死,妖国本就动荡,此事必定还会引起轩然大波,别的不说,跟随琅上投降的那些妖族恐怕要心生恐慌,生出大乱。
阿元安排离戈前去排布应付那些乱事,打算自己前往追回阿盈。
刚出禁狱,群妖尚未生乱,却惊闻得那连失父兄的妖国公主捅出了一桩奇事——杀妖主的并非琅上,而是琅七。
国中哗然。
妖庭老树生异香,琅厌曾久候树下沾染了那木枝香,又在禁狱外久立,那味道也留在了这儿,雨水也浣冲不净,反而弥清。
阿元仰头望天,妖国难得的一场阴雨也不知要下多久,无数雨珠前仆后继地冲他打下,可惜滴雨未沾身。
喟然长叹,妖国这一出阴诡之戏果真不是这般简单。
离戈有威势,可留下震慑群妖。阿元听玖洏说起,那位龙女前辈乃上古尊神而来的堕仙,便只能由他亲自去。
玖洏不懂,为何阿元会这般绷如弓弦,危若朝露的样子,他应该清楚,阿盈是盈阙的小狐狸,那她明明没有杀害琅上的必要。
“离戈上神在妖国没有寻到魔子,先前审问之时,琅上也称不知魔子何在。”阿元说道。
“可是你分明最知道魔子在何处……”玖洏看到阿元目含深意地静望自己,忽然想通什么,顿时止住了话。
是啊,正是因为在西陵时,阿元帮忙藏起了花簌,离戈才会笃信魔子是被妖族抓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