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盈师叔,你得小心点,战神叔叔可气得厉害了呢!”
拿琅厌做局之事离戈并不知情,他当真是以为她们是诚心去招降的。哪知诚心招降没有,竟是成心搅事的。
闻言,阿盈便不乐意了:“我又不是来帮他平叛的,我是来帮盈——噫——师父救徒弟的。再说了,要不是我,离戈他的太孙殿下现下可得在城墙上悬着呢,他还能进得森罗宫来耀武扬威?我都替他立下这么一大功劳了,他有甚可气的!”
虽说此时刚从战场浴血而出的离戈,与那日在西陵外做花艺干农活的离戈很是不一样,一身凛然骇人尚未收敛的杀意诚然教她不由得有些发怵,但那日他那么欺负花玦和盈阙,她定是不会原谅他的!
“战神叔叔他本不想再打的,谁知云牋鸟传信来,要他即刻攻城,不然昆仑和天宫便都没少主了,他立时晓得出了事,盘问了京沂好久哩!”京沂有些委屈地说道。
阿盈斜了京沂一眼:“于是你便都交代了?”
京沂气弱道:“他可是战神,很凶哒……况且、况且要是不告诉他,他说他可不出兵的!”
阿盈懒洋洋地歪倚在柱子上,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,随口应道:“傻子,他吓唬你的。”
京沂又说什么,她没有听清,只是看着不远处那阶下的琅上,看着他了无生意般地应下了一件件罪状,满身沉寂,如似枯槁。
阿盈想不通,究竟嫣然是给了他一个活着的因由,还是去死的藉口。
只不过说了一个故事,他便从死也要战,变成了现在这般颓靡的样子,也真是离奇。
“师叔?师叔!九师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