琅上又被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少君哥哥,我有些事儿想不通,反正事已至此了,不如你给我解解惑呗。”阿盈拍了拍他的肩。
琅上抖开她的手:“关本君屁事。”
呵!阿盈可最有本事治这种又硬又臭的嘴了。
她说:“你答我一句,我便还你一句嫣然的消息,何如?”
琅上果然垂头不说话了。
阿盈暗自得意,立马从怀里取出她自姜楼身上翻出来的钤印,问琅上识不识得这东西。
琅上一眼便认出了,还不忘嘲讽阿盈一句——是个爱偷东西的贼。
还真是犟,真是个吃亏不长记性的蠢蠹。
阿盈立时立眉竖眼一通排喧将他骂了回去,最后也不忘问一句:“这雕刻的纹饰独姜楼用?”琅上没好气地嗯了一声。
阿盈一边把玩着钤印,思索究竟是在哪见过这雕纹,一边漫不经心地兑现承诺:“那个神仙为了换嫣然一个改过赎罪的机会,如今已魂飞魄散了。”
她留意到琅上听闻这话时的反应颇是古怪,不似喜,也不似哀,很是一副惶馁不宁、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“你不问?”阿盈笑道,“那可轮到我问了。你将前来察探的玖洏等两番都只是关入禁狱,看你行事也不算果绝狠厉,本澹神君也就罢了,实在嚣张,又看不懂形势,但你怎么竟敢杀妖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