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沂忙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:“不是不是!不逃不逃!”她把手从琅七掌心挣出,紧紧拽住阿盈的裙子。
阿盈又望向龙女:“前辈不是说不在意么!”她只恨自己打不过,不然一定把这个一会儿一个主意的臭龙婆揍上一顿。
“将才是你威胁本座,此时嘛,便不是了。”龙女看向阿盈的目光中流露出戏谑之意,显是早已看穿了阿盈的把戏。
阿盈沉默:“……”是呗,现在该是你威胁我了呗。
听说龙族有收集亮晶晶之物的嗜好,藏积在自己住处,半分不容旁人染指。龙女真不愧是她见过最小器的龙,果然心眼儿也最小。
阿盈不由瞥了眼左手边的京沂,也不知这胖鬏儿怎么就越长越不像龙了呢,她亲娘也是挺精明一神仙呐。
阿盈觉着,她不能教龙女牵着鼻子走,让她引着话头说。
阿盈抬头四顾,却找不见那棵歪脖子树,约莫也是方才葬身在了火海里边。
她捏着一段玄绫,缠上自己脖子。
龙女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,笑道:“陆吾小儿真是越大越出息,贼秃山的教养实教本座长了见识。遇敌不能胜,反拿自己性命作要挟,怎么,本座竟会怜惜你?”
阿盈暗自腹诽讥谤,这老龙婆如此小器,虽适才她大约真的察觉了转机而戏弄自己没有解围,但先前眼睁睁看着自己去死也是真的,她岂会再将龙女当作琅上那等可胁迫之流。
故而,谁说她这般作势是作给老龙婆看的,她是作给胖鬏儿瞧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