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花玦讨饶道:“哎呦了不得!我攒了好久的私房钱,才刚买了花苗,娘子且饶了它罢,下回我再不藏私房钱啦!”
盈阙果然松了手:“为何要藏,不是也分了你银两?”
花玦支支吾吾道:“唔……我帮那些花农医花,都给用完了,又不好意思再讨,毕竟簌簌医道愈发精深,花用也愈多了,我这才……”
盈阙看了他一会儿,因见花玦窘迫,虽仍有疑惑不解,但也不愿再追问了。
花玦悄悄松了口气,岔开话道:“簌簌说早上你同她说了没两句便回来歪着,都躺了快一天,可是她惹你生气了?”
“我没有气可生。”
“是那三只聒噪的冰蟾白蛇和圣女姑娘烦着你啦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那是天热了,身上懒怠?我请他们送些冰来?”
“冰不及我寒。”
“那怎的好端端便不想出门了?”
“我只惟恐……”
“惟恐什么?”
“若是哪天走在路上,再忽然伤重,恐你害怕。”
花玦默了会儿坐起身来,脸色不太好,他愔然不言,盈阙自然也不会语。
眼见盈阙又闭上了眼,昏昏欲睡似的,花玦想恼她这样没心没肺,却又没法子当真与她置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