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去寻王上,事情太多,恐忘了,记下为好。”说着话,她手里的笔也未停。
花簌学到了似的连连点头。
离离儿姒快走几步,追上花簌:“我会早日将钱还上的。”
“再签个卖身契?”花玦玩笑一句,很快又正经起来,“不必姑娘还,倒是有一个忙要请你施以援手。”
离离儿姒毫不犹疑便答应了:“好。”
“姑娘
还是先听一听,再作决定。“花玦说道,“所谓结界,便是有界,即为有限,那么可不为结界所缚者,便只有无界无限之物。”
离离儿姒若有所思:“有道理。”
花玦指着天上高高挂的月亮,又道:“明月在彼,月华至此,明月光便是无界无限之物。”
离离儿姒继续有所思:“然也。”
顿了一顿,她方才反应过来,摇头道:“月华无界,可我却已独存太阴之外,化作有形,受限于此,我是出不去的。况且,这个结界你们不是可以自己打开吗?”
花玦没有回答她,只继续说完自己需她襄助之事:“姑娘虽已游离月外,却可以月华为媒,传以讯信,不为结界所限,是否?”
“是。”
“那好,我正是想请姑娘替我向守在西陵边城之外的仙……旧日仙友传一句话,须得避人耳目。不知姑娘可愿帮忙?”
“什么话?”
花玦附在离离儿姒耳畔,轻道秘语,说完便又离远了些,微微欠身,以表冒犯歉疚之意。
“好。”离离儿姒答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