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知尊驾又是谁呢?”琅上好整以暇地顺着阿盈胡说八道,也不急着令姜楼射杀了她。
“依这位哥哥看,我该是谁呢?”阿盈足尖微翘,轻轻地踢了踢地上的箭杆。
琅上颇得兴味,甚给面子地回道:“不拘是谁,总归是个美人儿。”
阿盈笑嗔他一眼:“我呀,姓瓮,名中鳖。”
琅上这回真笑出了声,愈发觉得有趣:“这名字倒是很合你,就是难听了些。”
阿盈两手背在身后,神情自得,闻言也点点头:“是呢,那还是叫冰儿叮当小冰侠吧,毕竟今日一番惩恶扬善还是不负侠名的,哥哥你可以为然?就是这牢狱小了些,不比我们合虚宫大,拆着不够过瘾,还有那美人儿,也比不上我们合虚宫的有气节,不过那相思了貌是丑了点,才也不够看了些,但我小冰上对天帝陛下起誓,是我强迫了她的,绝非是她嫌弃当哥哥的小妾没前途,嫌哥哥没出息,好哥哥你放心,她还是清白的!”阿盈微微笑。
阿元:“……”
琅上的脸顿时冷了下来,阿盈看着他那跳动的额角,都替他的一口牙担忧,本来嘴就笨了,若再咬碎了牙,怕是往后都吵不了架了,那得多惨哇。
琅上一把夺过姜楼手中之箭,姜楼忙按住,在他耳畔低声劝阻:“这女子似乎有意在激怒您。”
琅上不满地怒哼一声,却真的未再抢箭,撂手振袖,冷静下来说道:“有妖军看到你闯出来时,身负一人,口称来此夺人,本君却见此地并无闯入痕迹,便知你此为疑兵之计,你可还有甚要辩驳的?”
阿盈朝阿元耸了耸肩,摸着下巴,似在深思:“呀,他的脑袋不大蠢,不甚好办呐。”
阿元并不想理睬她这显然并不需要答复的话,他此刻只是在想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