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郎君从地上捡起一根木簪子,递到小百花面前,小百花看了一眼,笑道:“果然是我的,多谢你呀。”
这木簪本是装在小百花袖袋里,此时她腾不出手来拿,小郎君见她顾此失彼,便主动替她将簪子插到了头上。
进了都城最大的酒楼,小百花一口气喊全了菜谱上所有的菜,热情地招呼那对姊弟吃喝。
花簌哭笑不得地拦住了百花:“你别忙了,他们俩一个大病初愈,一个旧疾复发,都得忌口的,你自己吃好喝好吧。”
小百花撇撇嘴,兴致顿时减了大半,有些遗憾,不过她也没有冷落他们,说道:“我叫小花儿,他叫小归,虽然听着随便了些……”小百花挠了挠头,憨笑,“不过都是真名儿,你们可别当我说谎!”
花簌低头夹菜,不说话,悄悄把小百花点的果子酒让小二换了下去,将那些小百花点了却还未做上的菜品也都退了。
那个姑娘羞赧地笑了笑:“我叫云幺,他是我弟弟后容,我们都是自小流浪的孤儿,没有姓。”
这是暗示她没有报上姓氏来?小百花又挠了挠头:“那个,我姓陵,他姓归。”
花簌打断了他们这越来越尴尬的对话:“师父他老人家身子可还好吗?师兄们,还有医馆都还好吗?”
云幺点点头:“都好的,小恩公放心。我们病好了以后,还不及报恩,小恩公你一家就都搬到了都城,我们虽没念过书,不识几个大字,但也听人说过‘滴水之恩涌泉报’,所以我们就来都城找你来了,就是当牛做马也好。”
花簌被她这话吓了一跳,咬着筷子瞪大了眼睛,被百花拿胳膊肘子碰了碰才回过神来,连连摆手:“不必不必,你说的太严重了,我在医馆当学徒,本就是为了给人治病的,不用你们当牛做马,你们好好做人就好。”
云幺后容却是说什么也不肯,偏要给花簌为奴作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