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簌好奇地走过去,指着那片紫尖小白花问道:“这些都是你种的吗?”
她扬着眉,很得意地说道:“对啊!小兄弟你要和我一起吗?”
“不可无礼!”西陵王急匆匆跑过来,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,在两边袖子里掏了掏却没有找到帕子,便甚不讲究地直接扯着袖子替她擦脸。胡乱地擦了一把,又忙着向盈阙告罪:“真是失礼于姑娘了,这是……”
“我是小花儿,你们是客人吗?”小姑娘天真地问道。
“这是阿爹请来的圣女,不许对这几位顽皮听到没?乖一点!”西陵王嗔了她一眼,甚无威严地拎着百花的耳朵,小声叮咛,又向盈阙解释道:“这是小女百花,性子莽撞,还望姑娘千万莫要见怪。”
盈阙点了一头。
百花提溜着她的小铁锹,蹬着小碎步靠近盈阙,又踮起脚尖:“这位贵客姐姐,我怎地好似见过你一般呢?”
盈阙俯首看她:“我叫盈阙。”
在西陵王赶来将她薅下来前,百花已自觉地退后了两步,笑吟吟地说道:“盈姐姐站在这花间,分明就像是古词里走下来的姐姐,我整日对着那些书,怪不得似曾相识,一见如故哩。姐姐与这个贵客哥哥真是好生般配呀!”
花玦听了,忍俊不禁道:“小妹妹好甜的嘴巴。”
“你就是王的女儿?”花簌惊喜地一拍手,“那不就是小公主咯,那夜的灯会便是为你庆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