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常因说话不好听,被人告状告上家门,陆吾次次都会罚她。
离离儿姒又答:“我尚无仙职,没有月俸,望舒且不罚我。”
盈阙沉默,而后将冰凌朝向离离儿姒,清清淡淡道:“拔剑,打架。”
离离儿姒浅浅淡淡答:“不拔,无剑,不打,打不过。”
花玦忍着笑将冰凌拿下丢掉,宽慰盈阙道:“没事没事,反正陆吾神官也管不住你,罚了你也没听过。”
盈阙狐疑地看向花玦:“你是不是笑话我?”
影卿:对对对没错!他就是在笑话你!
花玦摸摸鼻子,忽然呀了一声:“还说今日要扎只风鸢,再去放一回来着,这时天色还早,我们早些回去,说不准今日便能扎好。”
盈阙想了想:“何时说的?”她怎么想不起来了。
“哎呀,就就……就我做梦时候说的!”花玦拉起盈阙便跑。
等他们回到家时,尚未走近,远远儿地便瞧见了柴扉栅栏外的一行车驾,两行人马。
西陵的王室,国主亲临。
也不是什么意料之外的事,就是有一点烦——西陵王想请盈阙跟他回王宫,想将她给供起来,盈阙却不想理会他们,他们便于此处纠缠着不肯走。
花玦问了一句:“是谁向你告知你们的雪神下凡了,且下降于此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