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玦瞄了盈阙一眼:“呃……簌簌说的有理……”
花簌急慌慌一通解释安慰之后,盈阙点了点头:“哦。”
最后说道:“我不会宽慰人,适才你说的便当是宽慰你自己吧,天族要捉的是你。”
花簌呆住了,茫然地眨巴两下眼睛,见盈阙神情淡淡的,不再说话,便又呆呆地望向花玦。
花玦没想到盈阙会这样将事情戳破,虚咳一声,斟酌道:“其实是这样的,这……”这了个半晌,他终是无可奈何道,“唉,其实你正是那个宝贝。”
烛火之下,花簌眼里荧荧烁烁,嘴角颤了又颤,终是忍不住,往下一撇,两颗豆大的泪珠子滚了下来。
花簌猛地往盈阙怀里一扎,大声哭道:“谢
谢你阿盈姐姐!我明白了!我不会枉费你的苦心,不会自怨自艾的!”
“撒手!给我撒手!!啊——”影卿愤怒地惊叫,可惜花簌听不见,倒是盈阙脑子被吵得一阵发晕。
花簌哭了会儿,在她把涕泪都抹到自己身上之前,盈阙已经把她拎了出来,影卿的叫嚣这才停下。
花簌还带着哭腔,小声地问道:“为何要抓我?”
花玦摸着她蹭乱了的头发,温声说道:“你太厉害了,他们害怕你,怕你被魔君拐走。”
“原来我不是生病了,是我身体里长出什么坏东西了,所以才要把它们封印起来对吗?”见花玦沉默,花簌咧开嘴笑道,“你不是说所有人的道都得自己悟,自己的道也只能自己走吗?哥哥,你若不告诉我,那我要怎么抉择我的道?”
“你若想知道,便自己看吧。”盈阙拿出那块鉴心镜,花簌接了过去,盈阙又道,“若不想知道记得还与我,莫要弄丢,我要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