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卿惊道:“这和你当年未成形之时所得的那片冰晶一样诶!”正是机缘巧合之下吸收了那片冰晶之灵,盈阙才得以提早万年便开了灵智,之后短短几载便修成了雪精,修得了人形。
影卿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片冰晶,太凉了,很快便缩回了手,它与盈阙有相同的仙灵之气,是同源之灵。
影卿高兴道:“怪不得你这回伤好得这样快。反正是好东西嘛,不必担心,说不准便是陆吾送你护身的。对了,你足踝上那个黑豆子还有没有长大?”影卿啊呜吃了口糖葫芦,又给盈阙递到嘴边。
盈阙也咬了一口,一边摇摇头,一边低头捡起裙角,愣了愣,而后又点点头。影卿忙忙看去,却见那个黑豆子上她走时方才萌发的芽,现竟已长成弯弯一圈,正好箍着盈阙的足踝,一端长在血肉里,一端攀在肌肤上,像是带了个翠绿的脚镯,碧莹莹的。
影卿嘟哝:“还怪别致的。”轻轻抚了抚,问盈阙疼不疼,她说并不疼。
好在陆吾说过这个不要紧的,盈阙便也不是很在意。
影卿咬着糖葫芦,咬一口吐一口,没一会儿便和盈阙一起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山楂。
影卿悄悄地把小手伸向桌上最后一串糖葫芦。
“那是花簌的。”
影卿怏怏地收回手,噘着嘴嘀咕:“对她怎么这么好,哼……”
等花簌安顿好医馆的病人,与医馆郎中告好假回家时,天色已晚,花玦还是去镇上接了她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