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玦挠挠额角:“唔……”
“花玦殿下曾在月下府将自己与雪女的名符系上了红线,挂于姻缘树上。”那位神女语调清冷平淡地替花玦答道,“近日,花玦殿下与雪女的红线引来了天火,焚了半座月下府,所有红线尽被烧作灰烬。”
“什么?”
那位神女并不在意花玦的心绪如何,淡漠地继续说道:“重结姻缘红线之材有缺,月下仙人忙于重栽姻缘树,便托我来此集取结线之物。”
花玦问:“你要什么?”
“系铃解铃原须一人,此事因由二位而起,便该由二位而解。”
花玦已有些微不耐:“仙友且直说。”
“月下老人教我将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背下来,你且再听。”那姑娘直耿耿地如是说道。
花玦不由语噎,她继续如背书似的背道:“姻缘红线非比寻常,须得以最柔软且坚韧之物织结,而世间有情人的情丝最软,离愁最韧,属相思最绵长,这便是红线所缺之物了、呢,故而月下仙人托我来向二位取得这三物。今情丝已得,惟缺离愁相思二样,须等得二位离别之日方可集全,是故二位无须在意我会否向天宫通风报信,劳烦请先放开我。”
花玦凉凉道:“若然,仙友怕是等不到了,仙友眼下便可回望舒宫去了,玦当改日再往月下府请罪,另作弥补。”
那姑娘毫不在意道:“天意如此,分不分离绝非花玦殿下情不情愿可定。”
花玦叹了口气:“我大约是明白月下老人为何要你将他的话尽数背下来了。”
那姑娘钝钝地眨了下眼:“为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