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容含笑答道:“三百年前匆匆见过上仙一眼,经三百年之久,轮回几度,便记不大清上仙仙姿了,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哦?几经轮回仙友都不曾忘记阿盈么?”花玦转过头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桓容。
空桑眼皮一跳,听这话头不大对,于是默默地退后了三步,又退三步,小跑着挤进了那边正埋头窃窃私语的和尚师徒之间,聊起了西陵民生。
桓容扭头看了盈阙一眼,与花玦正色道:“当年上仙救了西陵一国百姓,也救了在下,在下感恩莫名,但当日上仙一番话在下却是三百年不曾想通,为凡人时,世世历劫,虽不记得前世,却冥冥之中世世都受那一番论道困心。如今成仙,依旧想将做凡人那时问不了的话,问一问上仙。”
花玦意味深长道:“原来不同道哇。”
花玦没想到,接这句话之后,桓容竟回答了一句:“是,不同道。”
花玦斜乜向他:啧,还是做神仙的日子短了,资历浅,什么话都敢说,真不怕得罪神呐。
花玦自觉身为前辈,便宽慰了他几句:“不同道也不妨事,八荒六合内,便没几个能与阿盈同道的,你也不是第一个了,莫被阿盈带偏了,你继续坚守本心就好,别怕,昆仑最是宽容的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桓容有些意外。
就在空桑向空心归了问询西陵民生问得抓耳挠腮,又将西陵民意记了满满半本簿子之时,天兵天将们终于将西陵境外恢复如初。
离戈领着众将上前告退,盈阙点点头便放他们走了。不过望舒宫那位神女却没有跟随一起离去。
离戈在走前将一物交给了阿元,正是少虞他们在无念九哭境里得来的那个青色圆球。阿元拿着圆球在手里转了几转,圆球上萦绕的紫气在日光的照射下藏进了球中,颜色也淡了些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