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渊之主身死而平静下来的海,重新又晃荡起来,天颤海震的声音萦绕四周。使尽力气,却还是差了一丝。
这一片天摇摇欲坠。
玖洏吃力地又往前推了一步:“不行,破不动呀。”
影卿飞快地思索了一遍,问道:“昆仑令呢?”说完,呸地吐出了被风吹进嘴里的散发。
玖洏腾不出手,便让阿玄从她腰间拿,阿玄握着昆仑令给影卿送过去。影卿教她往昆仑令中灌注灵力,阿玄照做,影卿又道:“往上砸,不必留力。”
昆仑令刚一脱手,却未往阵眼里去,竟是被一个鬼魅一般出现的黑袍子猝不及防地给抢了去。
黑袍子!黑袍子!又是黑袍子!可去他黑袍老祖的吧!
影卿大怒,目露凶光地喝道:“冰糖葫芦没山楂——啪!”
轰隆一声,昆仑令炸开。那黑袍人虽在它炸开瞬间,将之丢入了海中,却仍是被其所伤,至于伤得如何,这便不晓得了。也不听那黑袍人叫唤一声,真是够能忍耐的。
说时迟那时快,黑袍子飞身扑向落单的阿玄,玖洏的脸色登时难看至极。他们也顾不得破境了,匆忙回身相救,却救之不及。阿玄已被一掌打入虚空,虚空中是黑袍人打开的漆黑一团的漩涡。
玖洏在最后关头拽住了阿玄,天旋地转之间,却被漩涡之力猛地往里吸去,几无抵抗之力。
少虞堪堪抓住玖洏的脚踝,兰时华瑟化作一柄长剑,插入地缝之间,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剑痕。
血从剑柄之上滴落,落进地里,尘灰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