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玦笑道:“是人家的心意,不好丢的。”
“看不见。”顿了顿,盈阙又添一句,“已收下了。”
花玦听得懂她的意思。因为自己常会给她无意得罪的人赔礼致歉,虽说自己不曾责备她,也未刻意引导过什么,但久而久之,她也晓得了有些话会教人难过,使他为难,是不好说的。是以今日那些和尚来下饺子,盈阙虽不爱吃,吃了一口便搁了筷子,但也未多说什么大实话。
她想着,他们的心意已是收下了,是怕饺子坏了才要丢的,况且他们也看不见,更不会伤心难过。
花玦以手背擦了擦盈阙无意蹭到额头上的面粉,柔声说道:“我收拾收拾,给簌簌带些去医馆,再送些给夫子家,剩下的……唔,给我留着罢。”
盈阙皱着眉思索片刻:“你今日并未吃多少。”
花玦不好硬说自己爱吃,转转眼睛,看向窗外说道:“院子里的花今日尚未浇水,哎呀……”他为难地看看手里的饺子,又看看窗外。
盈阙便道:“我去浇花。 ”
花玦笑着道了声谢,目送盈阙出去,刚将饺子端回去,花簌便钻进了庖厨。
花簌倚在灶台边,望着花玦摇晃脑袋,咂舌不已。花玦嫌弃地赶她:“脏死了,还不赶快去收拾?偏捱到这么晚,天都黑了,还得我送你一趟!”
闻言,花簌撇撇嘴,头摇得愈发厉害,佯装含酸道:“娶了媳妇儿便忘了妹妹惹。”见花玦不搭理她,便正经了些,好奇地问道:“为何不教阿盈姐姐这些人间的道理呢?总似这般懵懵懂懂怎生是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