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吃了亏,终于蔫哒哒得老实了。这时少虞才过来审问它,可它分明什么都听清明了,却只知囫囵儿地点头摇头,一句话也不会说,急了也只会哼哼地学着猪叫。
这可真是奇了。
这只灵兔修为不低,灵性也不差,怎地竟不会说话呢?寻常的有灵,修炼到这等境界人身都早已修出来了呀。
少虞心知不寻常,上前一步踏上虚空,手心轻落进兔头顶上厚厚的茸毛中,少顷,收回手,望着那兔子,目含怜悯道:“三魂七魄有残,六识有缺,它修行至此已是极限,日后也不会有寸进了。”
“啊?这么可怜呐……”玖洏心疼地摸摸大白兔的兔爪爪。天道之下,道阻且长,众生修炼出灵智极为不易,大道沮塞怕是比一世蒙昧还要痛苦吧。
玖洏从腰间的荷包里翻出了许多东西都摆在大兔子面前,粗粗看去,全都是吃的。兔子歪着脑袋看了看玖洏,又试探地探出爪爪,扒了扒那堆玖洏省下的零嘴儿,见未被喝止才大着胆子叼起了枚果子吃。
玖洏怜爱地望着兔憨憨,一脸慈笑。
影卿:“……”
她抬头望望天,时候还早,不急。
玖洏扭头招呼道:“你们也来吃呀,妖国的贡品还是很有滋味儿的。”说着挑了枚酒露寒铃果给影卿。上回送去她那儿的,结果忘了让影卿带回去。
少虞看着她,影卿矜持地多嚼了两口,方才含蓄又端庄地微微点了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