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出什么了没有?”
“看不出什么异动来,处处都井然有序。”
几根发丝沾在脸颊上,痒痒的,影卿便伸手挠了挠:“不对……这里的巡逻好像密了,戒备森严,密不透风。”
少虞眉头一皱:“以前不是如此吗?”
“不是,花……我一个故人来过,他说妖族尚武好斗,于防护之上,向来轻忽散漫,王宫的守卫巡逻差不多算个摆设,只拦得住些小蟊贼。”
不过虽说防卫不足,但武力却是个实打实的威慑,跑进来一个大妖兽,大约也只有被当场灭杀的下场。
少虞说:“当初妖主掌权时,宫中是那番景象,但近些年妖主放权于其子琅上,王宫便改了番气象,也不算奇怪。”他递过来一把梳子,“头发乱了。”
影卿看着梳子愣了一下才接过来,坐到镜子前,拿着梳子心不在焉地随手刮了两下,她还在想着王宫守卫之事。
她觉得少虞说的不是没有道理,琅上身为妖族少君,好色又惜命,没毛病。
她适才探查时,假扮宫中侍奴,也确实从个过路侍奴口中套出,宫中防卫之事,正是少君琅上吩咐调派的。
琅上还得查,可像今日这般,却实在不行。若说硬来,也不是闯不进琅上的住处,便是将他带走都成,不过他们却怕打草惊蛇。若真有阴谋,那这森罗王宫便是个泥沼,脱身不难,清理干净才难,更麻烦的是惊着了沼底怪物,将泥淖漫延无方,将一切活物拖进那布满邪咒的黑暗泥沼里。
“唉,更乱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影卿还没明白过来,手里的梳子便已落进了少虞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