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而言之,命簿上未记录在册者便是命簿的变数,天命上没有名字者便是天命的变数。
只是命簿的变数他们都知道,可天命的变数谁也算不到。
虽是听明白了,可影卿却有些不敢置信:“命簿在册足有亿万人世,更莫说世事更迭,轮回转换,还有、还有私下凡间,插手人间事的神鬼妖精各大族小族,无可计数,你、你……怎么寻地过来的?蒙的?”
少虞说:“是有些麻烦,所以在下可欠了司命真君好大的情。”他以玩笑之态说着这话,可其间的艰难怕不止这般轻描淡写。
影卿都要怀疑青帝一族是不是将有什么灭族之劫了,不然这清贵非常的神君何至于要这般努力地追媳妇儿呢?
她是最明白的,盈阙绝无可能会多看这什么少虞君一眼,更别提考虑什么婚事了,反正她们昆仑也不指着要和谁联姻来稳固地位,昆仑向来只靠自己,这般招惹不起的神君还是早早打法了的好。
“青帝乃司春之神,殿下岂会不知有心栽出的花,可向来比不上无心长成的柳那般可堪动心啊。强求来的份怎赢得了天注定的缘呢?”
“阿盈神女此言差矣,试想,栽植一朵未必会开的花,此间的执着与痴心,岂不比插柳人的无心,更堪动心?”
“素昧平生,相逢不识,何敢言痴心?”
“未见之时,且有真心,惊鸿一见,痴心伊始。神女可知,世有一眼,一眼便是千万年,一眼便已想到天荒地老?”
“你!我已婚嫁!”
“花玦少君?”
“……不是!”
“阿盈神女为何宁愿自毁清誉也要赶走在下?少虞便这般不堪,入不了神女的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