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蓦刚磨好墨,提起笔……
忽然一下地动山摇,青蓦及时施法稳住了洞府,不过墨翻了,污了牋子。
行云哭丧着脸跑进来:“大师兄不好啦!灵宝台遭贼了!”
“小贼尔敢!”青蓦怒而拍案,“你说明白了,是怎么回事?”
行云喘了口气:“小京沂干的。”
“……什么东西?”青蓦以为自己听岔了。
“小京沂拿走了生生造化灯!”
青蓦问道:“刚才的动静是她弄出来的?”
见行云点了头,青蓦咬牙切齿的,刹那间瞬行至京沂的洞府。床上果然没胖鬏了,连那个湿漉漉的包袱也跟着不见了。
合着是出其不意,防不胜防啊。
行云气喘吁吁地跟来,觑着青蓦的脸色,不敢说话。
青蓦深觉奇怪:“灵宝台不是有九婴镇守吗?”
行云一脸苦涩:“也是九婴他贱兮兮的,嚣张得不行,阿盈师姐刚来的时候,他……”
青蓦忍无可忍:“捡要紧的说!”
“哦,简而言之,阿盈师姐刚来的时候不是将九婴打了一顿么,之后九婴还不识趣,又讨了几顿揍,终是被揍怕了。小京沂身上戴着有阿盈师姐气息的昆仑令,九婴以为是阿盈师姐给她撑腰,就不敢动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