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吃着酒,邀两个和尚清水对饮,着实有些奇怪。
好在那和尚颇知情达意,善解人意地主动讨了水喝:“适才施主布施的清水甚是甘甜,贫僧与小徒可否……多讨两碗?”
“当然当然!”花玦朝花簌抛去一个眼色。
花簌便去将灌满清水的茶壶捧了出来。
盈阙端着花玦替她倒满的酒樽,也不喝,只盯着那两个化不着缘,还莫名其妙地便坐了下来,与他们同桌对饮的和尚。
盈阙皱着眉头,问道:“你们留下作甚?”
花玦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他自然晓得盈阙若有不满,自会直言送客,既然问了便是真心疑惑。但他却担心两个和尚心生误会,便解释道:“我娘子并无他意,她的意思是,呃……”
花玦顿了会儿,一时竟也想不出合宜的问法来。
其实他也奇怪这两个和尚留着不走是个什么意思,也不见他们有借宿的意思啊,难不成就图两碗白水?
“哦哦!是贫僧失慎了!”和尚一副会意了的模样,“贫僧法号空心,这是小徒归了。”
“……”花玦还是微笑道,“我们一家子姓归,归来的归。”
和尚起身敬呼:“归公子,归夫人,小归公子。”而后又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,和蔼道,“归了,看来你与这家善心的施主有缘呐。”
归了见花玦他们都盯着自己和师父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凑到师父耳边小声道:“师父师父,几位施主是问我们来做什么的!”
空心也捂着嘴,压低声音回道:“为师知道!”
花玦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