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簌欢欢喜喜地坐回她有排面的椅子上,正要高喊一拜天地。
“咦,那位小施主怎么坐在上位呀?师父……”
小沙弥自以为声音小,可一抬起头却见大家都望向了他,不由噤声,捂住了嘴巴。
花簌好奇地问:“我坐这怎么?我是媒人呐。”
小沙弥脸颊有些红:“可媒人也不坐那,小施主你瞧着不像……”
“不像什么?”
“不像长辈。”
“唔——”花簌笑了:“确是兄弟,他们乃我兄嫂。”
“这,这……这与礼不合呀!”小沙弥憋了半天,憋出蚊子似的一句。
花簌歪着头说:“可他们爹娘都不在,我却见证了他们相爱之情,苦守至今,我偏要坐这,为他们主婚呐!”
说起这些红尘的情情爱爱,小沙弥连听都不敢听,面红耳赤地往师父身后躲。
花玦敲了花簌一头:“不许欺负人家!”
花簌爽快地应了声好。
和尚意味深长地望了眼心不在焉的盈阙,指点自己的小徒弟说:“师父平日如何教你的?各人有各人的缘法,自然各家也有各家的规矩。”说着压低了声音,“作客人家,多吃多拿……咳咳,多喝水!知道不?”
“哦。”
和尚笑面仰头,手心朝上托了托:“小徒唐突,施主请继续,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