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元嗯了一声便未再问什么。旬波抬了抬眼,几番张口却欲言又止。
“何事?”
旬波眼中兴味之光顿炽,虚咳一声,含蓄地问道:“适才大典之初,殿下与凤姬殿下驻足玉墀之下,天帝陛下与凤帝神色都有些……两位殿下是?”
大典之初……
阿元想起了那个骄纵的凤凰公主,在大典之初,众神之前的骄蛮行径。
彼时她是在问出于她手,毁于他灯烛之下,字不似好字的那封信笺。
大婚前日,他看到一封要求他退婚,退婚不成便逃婚的信,自然是得烧掉了,也没记在心中,更不必提回应。
她追究,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,说信烧了,那个骄纵的凤凰公主却不讲道理地生起了气,不肯再继续行礼。
阿元皱眉低斥:“什么下不下的,舌头不乱么。”
旬波立时息了那点兴味,喏喏地跟在后头,不敢再问。
“之后呢?”
连与捧着什锦果盘嗑得正起兴,促着玖洏快快讲下去。
玖洏今日累了一天,且那酒确实醉人,她便趴在了榻上,见连与嗑得瓜子儿皮都沾到了下巴上,冲他翻了个白眼,冷笑道:“冥王阿伯没教你食不言么?”
“非也,师兄这是言时稍食一二,聊以慰藉口舌寂寞罢了。”连与不肯放过她,吃吃地笑:“你不肯行礼,那怎么后来还是乖乖地行了呢?”